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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Everything will flow...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8/8/2007 再次搬家:)这次搬家的确是情非得已,实在是几个兄弟(当然也包括姐妹)说live spaces实在是访问太慢了,无法忍受。 于是搬家的行动成为了现实,麻烦大家又要更新链接了:) http://hi.baidu.com/aeroyoung 7/30/2007 开始又是一个星期一。其实昨天晚上已经睡得很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仍然是昏昏沉沉。没有什么精神,也许是周六踢球运动过度,也许是昨天天气太热,闷在空调房里太久。反正是觉得上楼都有点抬不动脚,到了房子里面,对着电脑几乎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新的任务又来了,这一次不是自上而下的规划设计、规范编写修改,而是给了我一个利用Visual C#开发645规约通信的小东西玩玩。也许对于高手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但是对于我来说,难度的确不小。C#才看了一点点编程规范方面的部分而已,对于其对象编程的精髓还远未通达,而645规约的理解也仅仅停留在表面。估计头儿不会给太多的时间,还是加油吧。踩踩自己的马达,冲起来吧。 7/27/2007 《玩偶》沉默、黑暗,幸福的物语在绝望中轻轻呢喃,如烟花般,光芒耀眼,接着,变得粉碎。血,浸染了机动车轰鸣的高速路;枪,无声地巨响,戴着红色帽子的女人再也等不来她思念的少年。 红色的绳子像游鱼一样划过绿色的草地。他们无声地行走,似乎连眼神的交换都已经忘记。流水潺潺,枫叶飘落无声,漫天大雪将天地染得雪白。走吧,去你们相识的那个地方;走吧,虽然步履蹒跚、虽然记忆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我们还是要往前的,不是么? 流水帐好像又有好久没有写字了。最近的生活怎样,说不出来,心情今天好了也许明天就坏了。白天也许觉得过得快乐,晚上睡觉前就郁闷了。 总是觉得自己受强迫症影响有点大了,很多时候都感觉脑子里有无数的纸片在飞舞。只要打开电脑鼠标就会不听话地到处乱点。只要一道入睡前脑子里就会跑火车。真的是年纪大了么?我可不想这样。简单一点,简单一点,简单一点。 就这样。。。 7/11/2007 旅途那个气球 飞到了遥远的遥远的那座山后 老爷爷把它系在屋顶上 等着爸爸他带你去寻找 他是这样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夏天的阳光在眼睛底下留下黑影,让他看不清屋子里每一件家具的棱角。 昨天似乎下过很大的雨,在他的斗室之下,所有的水都像抢食的鸽子一样,吵吵嚷嚷着聚了过来。他不敢出门,他看着外面的人们在风雨中像蚂蚁一样匆匆来去。看着他们的衣服跟雨水混在一起,看着他们的伞被狂风折成一段、一段。 "那个气球,飞到了遥远的遥远的那座山后,老爷爷把它系在屋顶上,等着爸爸他带你去寻找。"那红色气球的幽灵反复地出现,就像怀孕的野草将纤弱的种子散入了风中。烟雾一样的东西将他的双眼弄得生疼,看见的只有眼前的茫茫。 7/10/2007 离开苏州今天从苏州回到南京,十六点十三分,现在是十三点五十一分。还有多少时间,我算不出个让人心里舒服的数字。 在xx豆浆喝冰豆浆,味道不错,可是本来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却放着吵死人的音乐,让人非常烦躁。是想让老子喝了就走么,操啊,老子偏是不走。 很大的失败,居然没有带个耳机出来。我打开foobar,看看我的破本子,丫的,就只有周云蓬、万晓利、张浅潜、Patti Smith。还是认了吧,我干不过那操蛋的声响,我只能尽量把《中国孩子》的声音放到最大,好让我觉得安静和舒适。下次出来一定要带上Manson或者活结。如果吓到了可爱的小朋友,可不能怪我了。我真是够阴险。 苏州并不好。其实城市的保护也算不错,但是当我看到或宽或窄的街道车水马龙,看到所有的人们匆匆地来去,听见的就只有梦碎的声音。姑苏雨巷,携一柄纸伞悠悠而过,只是夜里被空调吹醒的梦罢了。名满天下的拙政园,不过如此,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对那种人造的精巧不是很感兴趣。它太精美,太细致,细致得没有了厚重的灵魂,细致得看不到几百年岁月应该留下的创伤。园林里面拥挤得可以,各色的人等像奔丧一般擦肩而过。闪光灯闪过,我一阵眩晕。 想离开了,真的想离开了,下午的火车最高时速可能会达到两百公里吧,我透过车厢的减速玻璃能轻易地看清外面的世界。可是,在外面的人就算是用尽全力,也看不清里面或是在熟睡或者在流泪的人们的脸庞。 7/7/2007 等着。。。都不好说什么了,教育部真是有闲工夫啊。除了悲哀的笑和愤怒,还剩下什么呢? 对高校的学生要加强管理,要把他们都关在学校,要像军人一样让他们群居在一起,要让他们成为思想政治的教育的良好对象,要让他们知道一切行动听指挥。 你们这群脑子里长满了蛀虫的家伙,不知道做点什么真正有用的事情么? 譬如说规定一下,每个高校的二级学院不可以随随便便拿到本部的学位。 或者制定一下政策,让每个学校的研究生导师不能随便想带多少学生就带多少学生。让他们不能随随便便把研究生当作苦力驱使。 或者你们各个地方的教育系统,都可以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准,让这些所谓的高校停止对学生的压榨。 或者,降低一下学校的高收费,让那些"公办的"大学为贫穷的孩子敞开大门。 或者,不要把所有的资源都奉献给那些大城市,以生源不好为借口将欠发达地区的孩子拒之门外。谁都知道,这些所谓大城市的良好生源,远远没有完成社会对他们的期望。 好吧,就这样吧。我们与其愤怒,还不如面带微笑,等着他们将自己点燃,然后奔向末日。 -------------------------------------------------------- 教育部原则禁止高校学生校外租房 本报讯 (记者 郭少峰)教育部表示,原则上不允许高校学生自行在校外租房居住。这是教育部2005年在高校学生校外租方问题上稍微松口后的又一次政策回归。 2004年教育部规定说,"原则上不允许学生自行在校外租房居住",而2005年,教育部在这个问题上稍微有所松口,"需在校外租房的学生,学校也要制定切实措施,加强教育管理"。 昨天,教育部通过其官方网站发布消息称,严格校外住宿学生的教育和管理,原则上不允许学生自行在校外租房居住,"对特殊原因在校外租房的学生,要履行相关备案手续",严格教育管理。教育部有关负责人介绍说,这里的特殊情况主要是指"对在校内宿舍和公寓安排确有困难。" 教育部有关负责人认为,目前仍有高校未按要求安排学生在宿舍和公寓内按班集体住宿。现在要充分利用毕业生离校和新生入学的时机,做好学生宿舍调整工作。 该负责人表示,2007级及以后的新生要保证按班级住宿,其他年级在校生,没有按班级住宿的,要制定计划,在三年内逐步实现按班级住宿。 教育部还表示,要杜绝按学生经济状况安排住房。实际上有部分高校按学生经济状况安排不同的住宿条件,并交纳不同的住宿费,教育部有关负责人表示,目前仍按学生经济状况安排住宿的学校,要尽快按班级调整学生住宿。 7/4/2007 学位门、学术腐败及其它(转载)难得在如此情况之下还如此冷静的帖子 中国之大学,沦为国家经济政策之奴隶,成为高校赚钱之机器 大学精神沦落,哀莫大焉,正如煌煌贾府,外表金玉,内里溃烂 千足之虫,也许仅剩奄奄一息。 贴出此文,大伙儿看看就成,不要太当真,也不用哀婉,实势如此,与其伤心其溃烂。 不如安安静静地看着它如地狱之列车,快乐地奔向死亡。 ------------- 发信人: freestary (香草山), 信区: HUSTStudent 标 题: 学位门、学术腐败及其它 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7年07月04日08:17:44 星期三) 学位门、学术腐败及其它 前些时候媒体讨论大学破产之事,吉林大学处于风口浪尖上,各大高校领导也因此很 是紧张了一把,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但此事后来也不了了之,让那些期望我们社 会主义大学破产的人失望了。其实如果大学仅仅是因为基础设施建设欠了外债,只要褒有 大学的精神和骨气在,那还是不出大问题的。抗战期间西南联大是最没钱了,但是不妨碍 她成为近百年来中国最一流的大学。关键的学校的家底还在就好了,但如今,这点东西已 经都快没有了。尽管高校早就不是净土,学术混混横行,学术腐败横行,但好歹也是遮遮 掩掩的,人们就当作这些知识分子吃饱没事干内斗罢了。但公然买卖文凭,则实在是病入 膏肓、病入骨髓,烂到根子上了,已然扯下了这块遮羞布。 事情大概起因于都市报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是以一种略带赞扬的口吻来报道这些独 立学院学生获得学校本部学位的,其中华中科技大学文华学院2004级1300名毕业生中有超 过700人能够拿到主校的文凭,这大大超过了主校区同学们的心里预期和承受能力。之后就 是主校区BBS上十大之中罕见的前八个相关帖子,等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沸沸扬扬的了。学 生们对此的关注,自是有他们的道理。有出于对母校的热爱,有出于不公平之感,有痛斥 学校贩卖文凭的。斑竹删帖忙个不停的,着实敬业。据不完全统计,到晚上11点左右,当 天不幸夭折的ID达到106个之多。有的甚至是被版主封禁半年的IP。直至当晚12点左右几乎 所有的帖子都被汇总,不能回复。这被不少同学称之为"学位门事件"。 撇开这种粗暴的对于言论自由的侵犯不说——事实上,自从高校BBS实施实名制并对 外封闭的时候,高校BBS俨然已然成学校当局自家菜园子。而人们只不过是浸淫在这种假意 的民主和自由的氛围中罢了。人们不过是因为浸淫在这种虚幻的民主和自由中罢了。我们 需要明白的是一些事理。但现在需要的不是谩骂和诋毁,而是需要我们在这场争论中明白 一些道理,尽量让它更有意义。 与很多同学的想法不同的是,我并不因此迁怒于文华学院和武昌分校这两校的学生, 而那种相互攻击和谩骂更不是一个大学生所应有的涵养。我对于这两个分校的学生是没有 不满情绪的,责任不在他们。假如他们能够选择的话,我想几乎绝大多数人会选择就读主 校,但是他们没有这个机会,而评价的标准是统一高考这个号称最公平的选拔方式。我也 有同学和好友在那两个学校读书。他们当中很多人在高中也是很努力的学习,在大学里面 很多人也是努力的在为着自己的梦想在奋斗。而相比之下,主校区一些同学那种居高临下 的姿态其实不过是内心虚弱和粗鄙的表现。再说这种以高考成绩来将人区分为三六九等, 跟过去以财富,阶级,出身来划分一个人的方式没有任何实质的区别。 关于能不能授予分校学生学位,这不是一个能力问题,而是学术尊严和原则问题。所 有的那些举出身边同学的例子用以来赞成或者反对者,均不是对这个问题的有效回答。在 逻辑上,这种以个案来推出整体属性是不能得到承认的。若以能力而定,我丝毫不怀疑这 些独立学院一些同学达到主校要求的可能性。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我关注的是这件事情 的背后隐藏的逻辑和心态。这是公然的学术腐败和赤裸裸的文凭买卖,是在法律和规定允 许的前提下发生的,是在繁荣发展高等教育的名义作出的。他们腐蚀的是社会公众对大学 和学术最后的一点点信任和期待。 在学校里面,有论者言,涉及到你们自身利益的时候你们就出来闹了,不满了,说话 了。社会上那么多的学术腐败,买卖招生和贩卖文凭怎么就没看到你们关注啊。我想说的 是,首先关注自身权利是一个民主社会公民负责任的一种表现。正因为每个人对自己的利 益的关注才使得那些当权者不敢为所欲为,才使得那些出现在当权者口中,写在白纸黑字 上的法律能缓慢地在我们身边实现。其次,关注自身利益是一个公民自身正常的心理反应 ,是当然享有的权力。正是人们对于自身财产的关注才使得社会能够迈向更加注重个性自 由和人格独立的时代。想问的是,假若我们连自己的利益都不关注的话,你还能期望他去 代表什么虚幻的人民和大众吗?这种代表你能接收吗?所以我们要勇敢的站出来为自己的 利益呐喊。 事实上,今天我们为着这件事呐喊不仅仅只是为着自己的利益的。众所周知,在教 育产业化的精神指引下,在繁荣社会主义高等教育的旗帜下,大学二级学院横空出世已有 几年了。事实上,几年来,这个产权不清,责任不明的怪胎不仅存活下来,而且活得相当 滋润。它们不仅拥有让人俾睨的经济实力,并且也早已拥有了颁发那些著名国立大学引以 为傲的烫金文凭的资格。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整个教育界似乎都对这个怪胎视而不见,对 这种赤裸裸的腐败和掠夺视而不见。不仅如此,倒是颂扬声一片,充斥在各大媒体的新闻 版面,塞满着各位大人物油腻的口腔。而一些不合时宜的话语只能在高校的BBS和一些网站 黯然流传。但人们也渐渐在愤怒中习以为常了,有机会的话更是一次都不会放过娴熟的运 用潜规则的机会。然而,正是这种集体的冷漠和见怪不怪最终导致教育尊严的整体失落, 使得我们教育资源中那些最宝贵的内核都被掠夺一空。这种触目惊心的腐败早应该促使我 们发出自己声音了。 人们总喜欢将自己的生活比喻成一辆高速行使的列车,即使列车正奔赴无可救药的 歧途,也没人敢于中途跳车。中途跳下去说不定立马就会粉身碎骨,即使有活的可能,但 代价太大,并且永远失去了跟随列车前进的资格。相反,如果跟随这列车朝前走,纵然会 跌入永劫不复的深渊,但是这种时间上多出来的生命和人数众多让人有一种虚幻的优越和 安全感。没人敢跳车,最后大家一起在歧途的道理上凯歌前进。这正如自由的实现,"世 人皆知奴役苦 三个和尚无自由"。沉默的之害由大家承担,而反抗的代价须得由自己承担 。人们会认为自己是没得选择的。但是事实上,我们还有选择。已经有不少的人勇敢的拒 绝了体制,拒绝了这辆给人虚幻速度和快感的列车。像国内一些著名教授所作的那样,拒 绝招生,用不合作的态度来求得学术自由和生存空间。作为普通民众的我们,则需要对这 种教育政策和可怕的腐败保持高度的警惕和批判。 清末民初的国学大师章太炎曾论及到社会的腐败有两种,一种是外在"土崩",另 一种是内在的"鱼烂"。这种从内脏烂起的"鱼烂"较之"土崩"是一种更可怕的腐烂, 它使人们的内心道德天平彻底失衡。社会有两个部门为人们所关注并不得不与之打交道, 一个是医疗,一个就是教育。如果说医疗服务是拯救我们肉体的话,教育事业则是培育我 们灵魂的。时至今日,医疗迅速腐化以使得人们在家活活等死的惨剧发生。而另一种领域 的腐败则更可怕,它们正一天天的侵蚀和腐化着这个民族的肌肤和灵魂。当想到下一代在 如此腐败的教育和文化中茁壮成长时,我会感到不寒而栗。假如肉体和灵魂可以选择一项 的话,我宁愿自己是残缺的肢体,但也要有一个让人向着真善美和心智自由的教育和文化 ,也要拥有一个骄傲而美丽的灵魂! 6/24/2007 写着玩在方天,天天看计量管理软件的需求文档,头昏脑胀。丫的,刚开始总整不明白,不就是个买表检表分表修表的软件么,怎么这么复杂。后来深入了才有点明白,所谓软件的复杂性原来是来源于规则的复杂性,规则的复杂性来源于人的复杂性。现在的人脑子太活,你不把规则搞得一条条清清楚楚,那钻起空子来就一点技术含量又没有了;但是又不能完全订得太死,人总不是机器,你还得留点空间给他们有一丝松动的余地;ft,在钢丝上跳舞,能不愁人么。 俄罗斯的那个Vitas,所谓的高音王子来到了中国巡演,所到之处,万人空巷,一票难求。不得不承认,第一次听到那如十丈银针刺向天空的高音的确叹为观止。Vitas在舞台上的举手投足也像一个精灵般充满了迷人的魅力。但是,他的音乐的确没有太多可以听的东西,剥去了那五个八度的嗓音他真的是一无所有。孙孟晋孙大老板的blog上有了详细的阐述。我就不多费唇舌了。至于他疯狂的粉丝在老孙那里搅得风声水起也就当是个耐人寻味的笑料了。至于谁是坐在水底的青蛙,谁的舌头远远超过了他脑子的干货的重量,其实谁都明白,不是么:) 6/12/2007 现在22:46Elloitt Smith,听说03年他彻底地飞向了黑夜 他的翅膀在进入那重重帷幕的时候变成了无数的蝼蚁 在这个世界的人们心地摆着不同的冷色图案 现在22:48了,敲这几个字的时候,时间又过了两分钟 朱自清写过《匆匆》,爱因斯坦告诉我们时间不过是个玩笑 不过上帝给他们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他们也输给了所谓的时间 现在22:50,身边那个一直在看韩剧的女孩子走了 一直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肯定是不好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认真地听Elliot Smith 和周云蓬 周云蓬,他居然看不到阳光和阴影 在《中国孩子》中,他那么直接地将俺刺痛,据说痛苦让人分担就会少一半 于是阴暗的我顺手把他送给了在线的小z,果然我稍微舒服些了 明天还要早早地起来,因为七点五十的班车不会等你 它四个有力的轮子不会等你,到了那个点儿,它们就要与水泥的路面一次次互相爱抚 待会儿回家,应该会是十一点左右吧 楼下那个卖西瓜的老人应该还蜷缩在人行道的旁边 楼下另外一个卖西瓜的年轻人晚上六点吃的盒饭应该已经消化殆尽 他们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用着相同或者不同的目光看着来去的人们 他们会分别在地面上和破旧的面包车里看着路这边路那边高楼中温暖的灯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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